他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有罪惡感,就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一般。
這感覺帶給他的沖擊力太大,以至于到了晚上,他和林湛在陽臺喝酒時,都忍不住對他說:“上午我把小孩惹哭了,挺對不住她的。”
“喲,那小孩輕易不怎么哭,你怎么惹她了?”
“她學習態度不認真,我看著生氣。”
林湛:“…………”
果然還是那個做事一絲不茍的謝老狗,他哪兒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不順他的意就絕不給人留面子。
謝嘉延在林家只住了三天,他租的房子打掃干凈就要搬過去了,好在離林家也不是太遠,顏汐想繼續輔導的話都可以步行去找他。
姑姑聽說謝嘉延第二天上午就要從家里搬走,知道他這幾天一直在為顏汐輔導,便提出一塊出去吃個飯。
來到飯店,謝嘉延趁他們不注意時先去前臺買了單,之后才去包廂坐下。
“你去洗手了?我說一轉身怎么看不見人了?”林湛說著,把菜單放到他面前,“這幾天辛苦你了。”
謝嘉延輕扯下唇角,“辛苦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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