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悅的話說的極為篤定,充滿了力量。這時候我們聽來,更是受到了極大的振奮。
而我們這些人,原本還有些分心,卻在這個時候,達成了空前的團結。
可是對方那些金線蜍的行為實在是太反常了,既不攻,也不退,只是守在外圍,難道它們是想等這些帳篷燒光之后,再進行攻擊嗎?
為了節省一些燃料,我們當時把火圈的范圍縮到了最小,現在這些火苗燒起來了,我們同樣也受到了炙烤。
雖然還不至于被那些火烤傷,但是這種感覺讓人有些欲哭無淚。我們用火隔離開了敵人,卻把自己也架到了火堆上面。
而那些火勢,已經不能再加大了。不然的話,不用那些蛤蟆攻進來,我們自己可能就被火給烤干了。
我也斷定,從剛才那些金線蜍壘成蛤蟆塔的技能來看,它們應該不會就此作罷。此時此刻,沒準正在孕育著新一輪的預謀。
我們殺死的那幾只蛤蟆,被鐘小峰取完了蟾酥之后,就擺放在場地上。
我看著它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問錢清風:“錢老,你好像說過,這種金線蜍平常是以一些戈壁灘上的植物根莖為食?”
錢清風不知道我為什么會問起這個,便點點頭說道:“沒錯。我還忘了說了,金線蜍的食物很雜,除了一些植物的根莖,有時候還會食用一些蚯蚓。怎么了?怎么問起這個?”
“蚯蚓?”我又問道:“那么它們要吃植物的根莖,或者是蚯蚓,是不是要到地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