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說道:“大家先冷靜冷靜,想一想,這里這么多帳篷,為什么那蛤蟆單單鉆到了海狼住的那個帳篷里。”
穿山賈說道:“這還用說,自然是海狼飛揚跋扈的,連蛤蟆都看不過去了唄,給他點教訓。”
三叔瞪了老賈一眼,呵斥道:“老賈,人命關天,少說這種風涼話。”
老賈聳聳肩膀,不再作聲了。
梁悅問道:“李陽,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現在時間緊迫。”
我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在想,是不是海狼住的帳篷里有什么吸引那蛤蟆的東西。”
梁悅想了想,說道:“有道理,海狼的帳篷呢?”
老賈指著自己的帳篷,說道:“海狼的帳篷不就是我的帳篷嗎?他住的是我的,剛剛你們不是看過了嗎,這有什么啊?什么都沒有啊……”
我們剛剛尋找毒源的時候,的確已經把老賈的那個帳篷找了個遍,也沒發現什么異常的東西。
這次我再次拿起那帳篷,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把那帳篷拿到鼻子下面,仔細地又聞了聞,問穿山賈:“賈叔,你是不是把酒灑到這帳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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