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罩密不透風,更不透光,我眼前一片漆黑,只感覺到那車子發動,離開了賓館,不知道往哪里開去了。
我不能說話,也看不到外面,心里七上八下,直到車子開出去很長的時間,我依然沒從這個突然發生的事件中緩過味來。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突然到這事情已經發生一會了,我才感覺到害怕和恐懼。
對方到底是什么人?這是我們最想知道的。還有他們說的人口失蹤案,是他們的一個借口,還是真有其事。
如果是為了案件而來,那他們難道是警方的人嗎?可是又沒穿警服,行事作風也不太像是警方的人。警方的人不會這么不分青紅皂白就抓人的,他們一旦行動,一定會有理有據有憑。
對方身著同樣的類似中山裝的制服,行動起來也是訓練有素,看著倒像是一個有組織的人。難道對方是火魂組的人?來找我們是來尋仇的?
可是為什么又單點的我和三叔,把胖子給留了下來?
他們又準備把我和三叔帶到哪里?這是我接下來想要知道的。
對方顯然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一切,給我們套上了頭罩,就是防止這一點,不讓我們知道他們的行動路線和軌跡。
想來想去,如果按照那個小服務員的想法,我們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即便是得罪了人,那就只能是火魂的人。要不然就是這次礦場之行,得罪的金純陽和牛銜草……
臥槽,牛銜草的能量很大,而且他還一直沒有歸案,這一切不會是他指使人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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