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頭對我們說:“人都說,上車餃子下車面。我這好像弄反了,不過也不管它了。這些面都是地道的三陽燴面,是我精心做過的,給你們好好嘗嘗……哦,放心,這些都是正常的面……你們放心吃。”
老管頭的盛情,我們自然不能拒絕,再加上那些面條做的也的確地道,我們好好地吃了一頓三陽燴面,也算是不枉來這里走這么一趟。
吃過了面,我們也互相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請老管頭隨時和我們聯(lián)系。
而徐若西買的那輛摩托車也來不及處理,為了感謝老管頭對我們的幫助,徐若西也把那摩托車送給了老管頭。那摩托也值點(diǎn)錢,老管頭樂得嘴都合不上了,連著稱謝。
我知道這礦場現(xiàn)在出了事,牛銜草那邊還不知道什么情況,接下來該如何運(yùn)營還是個未知數(shù)。這老管頭還能不能留在這里過磅,也是個疑問。
把摩托車留給他,也算是對他的一點(diǎn)補(bǔ)償吧。
告別了老管頭,我們駕車直奔深圳。這次的心情是輕松的,和來的時候的情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的時候,氣氛壓抑,感覺都喘不上氣來。
回去的時候,徐哲才真正恢復(fù)了他陽光開朗的性格,看來心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在外漂泊久了,都有一種戀家的情節(jié)。
盡管在深圳,只是我們的一個住所,我和三叔以及胖子都是光棍一根,但是那里有我們的事業(yè),有我們的朋友,所以出來了這么久,我們都很想回到自己的小窩里,躺到自己的那張床上。那種感覺是再豪華的賓館也給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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