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疑問,我再次仔細觀察那人偶,這次就發現那人偶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特別,我甚至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看著看著我連續打了幾個冷戰,趕忙拿著那人偶跑了回去,把那人偶身上的衣服,和我的那件壽衣做了一下對比。
我看的沒錯,人偶身上的那件衣服,和我的那件壽衣,無論是材質,還是上面的花紋,顯然就是一樣的。
而且人偶身上的衣服,其實說不上是什么衣服,就是用一塊布簡單地圍在了那人偶的身上。
我把那布撤了下來,發現那布的邊緣不是很齊整,像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情況已經很明朗了。三叔穿的那件壽衣,和給我的這一件,都是他帶來的,是同樣的款式同樣的布料。這么說,這貍貓身上的人偶圍著的布料,就是從三叔身上那件壽衣扯下來的。
這說明什么,三叔下去之后,已經暴露了,弄不好是被人給抓了。
這會我已經顧不得別的了,三叔已經出事了,我不能不管他。
我把那塊布連同那人偶收在了身上,把那件剩下的壽衣也套在了自己身上,又灌了兩口三叔留下來的雄黃酒,把包背著就準備下那山谷。
這時候我的腦袋一片混亂,滿腦子都是三叔出事了,我必須要救出他來。完全沒有想到,連三叔都折在里面了,我下去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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