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喊徒弟李輕度,我這才意識到,我們見到了金純陽,可是李輕度卻始終沒有露面。
既然金純陽在喊他,顯然他應該就在附近。
可是金純陽喊了幾聲,卻沒有得到李輕度的回應。
這時金純陽猛地抓起自己那把木劍,重新站立在高臺的中央,掐了個劍訣,手里扯了幾張符紙,口中念念有詞,看樣子他是想穩住當前遇到的局面。
他用那木劍點向那些搖搖欲滅的燭火,但是看起來效果和作用都不大。而且現在這高臺晃動的愈加厲害,站在臺上的金純陽甚至都有點站不穩了。
而我和胖大海由于幾乎是趴在了臺上,相對來說倒是穩當了一些。
不過情況依然不樂觀,如果這高臺塌了,我們都要摔下去,這里起碼好幾米高,即便我沒被金純陽弄死,也得摔殘了。
我心里惶恐不安,從金純陽的反應來看,這些蠟燭燭光的反應,以及這高臺的晃動,顯然都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也就是說,這些出乎金純陽的意料,而這些狀況的出現,算是我們的一個轉機,起碼這金純陽已經把注意力從我身上轉移到了那些蠟燭上面了。
可是面對著這即將垮塌的高臺,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發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