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把三叔架到屋里的床上,讓他躺下來。
我翻開三叔的眼皮看了看,又給他簡單號了號脈,簡單的脈象我已經能摸出來,以我們的經驗判斷,三叔的狀況并不復雜,就是被陰氣給沖了。
他身體里的陽氣已經被陰氣沖擊得所剩無幾,所以他的身體現在體溫已經降到很低的程度了。
如此說來,那五谷湯還算得上是對癥下藥。除此之外,我把屋子里的窗簾擋上,在屋子的四個角落都點上了一根紅色的蠟燭,各燒了幾張安魂符。
我深知,只要把三叔的魂魄安穩住,其他的癥狀都好辦。
徐若西在我們回來之前,就一直在爐灶上煮五谷湯,其實這種五谷湯最好是在農家的灶臺用灶火來熬是最好的,但是現在已經考慮不了那么多了,我把徐若西端來的五谷湯,掰開三叔的嘴,給他灌了下去。
隨著熱湯入腹,很快就聽到三叔的腸胃骨碌碌地叫。
我把兩只手搓熱,掀開三叔的衣服,在他的肚皮上揉了幾下。他的肚皮很硬,里面也像是藏著個冰疙瘩。
不過隨著那五谷湯灌了進去,加上我用手給他揉了幾下,那冰疙瘩也迅速地化開了。
“呼……呼……”
三叔躺著躺著,猛地坐了起來,從嘴里呼出了兩口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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