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銜草說道:“大師,我給您拿……兩萬塊錢,你看行不?”
我心里好笑,他的動作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這顯然還是不舍得拿出更多的錢,原來想要拿五萬,后來說出了兩萬。
這牛銜草看起來是愛財如命的貨,花小錢想辦大事,別說是三叔了,就是我都沒看上。這兩萬塊錢甚至還不如人家徐若西拿出的定金多。
果然,三叔雖然臉上沒什么表示,卻睜開了眼睛,沖著我說道:“有些人啊,就是舍命不舍財,唉……大侄子,送客吧。”
說著,三叔轉身不再理牛銜草,徑直回了房間。
“大師……別啊大師,咱們好商量……”牛銜草急忙追著三叔過去,卻被三叔一關門,吃了閉門羹。
牛銜草喊了兩聲,三叔也沒動靜,他不得不回身向我求救:“兄弟,你幫我跟你三叔求求情唄,我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嗎?”
我和三叔的分工就是這樣,他唱黑臉,我來唱紅臉。
我趕忙示意牛銜草重新坐下來,說道:“牛老板,其實不怪我三叔失禮。您這價給的,實在是讓他感覺你沒有什么誠意啊……”
牛銜草一聽,忙說道:“這……我給的低,他可以抬價啊,我也可以往下拉,這不就得雙方彼此來拉鋸的嘛……”
顯然牛銜草把這件事也當做了一個生意來談,這肯定也是他多年經商所養成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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