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們繼續趕路之后,那感覺突然又沒有了。
既然是感覺,總有感覺準和感覺失靈的時候,我也不想去較這個真。畢竟今晚我們的任務是觀察老管頭管三軍。
遠遠地,我們看到老管頭的那間過磅室里,透出了一絲微弱的光來。
那光波穩定,光線昏黃,看著不像是蠟燭,更像是那種功率不是很足的燈泡發出來的光。
我看了一下時間,是晚上九點二十五分。我們從住處走到這里,用了二十五分鐘。這個時間點,如果老管頭真的有什么動作的話,應該還沒開始。
我們不敢靠得太近,便找了一處稍微隱蔽點的地方,蹲在一塊石頭后面,輪番觀察著老管頭的房門。
隨著我們倆停住了腳步守在這里,難熬的時刻便來了。
到了晚上,這里的空氣比較潮濕,而且很悶,草叢里的蚊蟲大量地出動。有不少蚊蟲會叮咬人的皮膚,又疼又癢。即便是有些蚊蟲不叮咬人,但是卻會在你眼前,耳邊飛舞,弄得你心煩意亂的。
我們蹲在石頭后面苦苦守了一個多小時,老管頭那邊卻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胖大海在我耳邊低聲說道:“老大,這樣不行啊,這老頭如果在屋子里面搞什么飛機,我們在外面也看不到啊。要不然我們摸到他窗戶外面,往里面看看?”
我點點頭,胖大海說的很有道理。另外我們呆的那地方,可能是人肉和人血的味道已經傳播出去了,陸續有更多的蚊蟲聚攏過來,我們必須要離開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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