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沒有三叔的指示我還不敢亂動。不過在我想來,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占了先,最不濟我們也要齊頭并進。干脆我們也沖上去查看那鬼戲臺,想辦法找到相關的線索算了。
我在早上離開鬼戲臺的時候,由于著急并沒有仔細查看,現在我很后悔。早知道有金純陽賭局這一說,我就該先把那查個清楚才對。
三叔盯著金純陽他們,好半天沒什么動作,只是臉色比較陰沉。
而金純陽他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就跟兩個木樁一樣盯著那鬼戲臺出神。
大概過了有十多分鐘的時間,三叔終于有了動作,他沖著我們擺了擺手,指了指身后,竟然下達了撤離的指令。
我疑惑不解,卻也沒辦法開口詢問,只得跟著三叔輕輕從草叢里退出來,沿著來時的路一直走到了車子的附近。
我也得以急忙開口問道:“三叔,那倆人就在那邊,已經搶到我們前面了,我們為什么反倒退回來了?”
三叔擺擺手:“他們已經捷足先登了,我們沒必要和他們正面沖突。這礦區里情況復雜,想要一時半會弄清楚那詛咒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完全沒必要和他們爭這一時的短長。線索還有很多,他們既然在這里,我們可以另辟蹊徑,找另外的線索去。”
這時,胖大海在旁邊握著拳頭說道:“師叔,賭局也沒說怎么個賭法,我看那老頭和那小子身子骨也不行,干脆我上去把他們撂倒就得了。”
三叔差點沒氣樂了,罵道:“滾蛋。瞎起什么哄,你就知道撂倒,咱們和他們賭的是破局的能力,不是武力。你要是把他們給撂倒了,他們即便是輸了賭局,也會有理由了。”
胖大海哦了一聲,伸了一下舌頭,退在了一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