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點點頭,又搖搖頭道:“這個也不好說。可以肯定的是,陳金花當時死的那么慘,魂魄必然怨氣十足,肯定是沒辦法投胎的。所以執行詛咒的,可能是她的魂魄,也可能是其他的因素。這個還需要進一步確定。”
經過三叔的解釋,我對于破除詛咒,還是有了一點信心。因為之前我對這詛咒并不了解,顯得很是高深莫測。現在看,這詛咒很可能最后又歸于玄詭之事上來。這些我們都并不陌生,只要查到這詛咒的根源就可以了。
我們倆坐在客廳又聊了一會,三叔終于打了個哈欠說困了。
于是我們關了客廳的燈,各自回到房間里睡覺。
我回去的時候,胖大海已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鼾聲四起了。這貨幾乎占據了整張單人床,我只能把他往旁邊推了推,合衣躺在床上。
窗簾沒擋,剛好可以看到窗外的月光。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山里的空氣格外清新。可能也是因為這些年礦區基本沒怎么開采的原因,讓夜晚的天空看著也有些微微泛藍。一輪明月高懸在山頂,風聲習習,讓體感很舒服。
如果不是這里出現了詛咒事件,相信那些礦工及家屬住在這里會很愜意。
微風吹著,伴隨著胖大海的鼾聲,我也有些困意了。
原本我以為,我換了個陌生的環境會很難入睡。沒想到躺下來之后,很快我就有些意識模糊了,而且我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應該是從窗外傳進來的。
那花香沁人心脾,開始的時候還很淡,但是到了后來那味道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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