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花指著那人吼道:“你胡說什么呢,胡說什么呢?我兒子只是走丟了,他在外面玩夠了,就會回來找媽媽了。我男人也會回來的,你等著,我讓興旺回來后就去找你算賬,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陳金花發出一陣瘆人的笑聲。這讓大家聽得都有點心慌。
另外大家看已經見了血,也只好暫時把拆遷隊撤了,并揀起那人的半塊耳朵,把那人給送去了醫院。
陳金花罵罵咧咧,撿起菜刀,如門神一樣再次守在了大門口。
可以說,當時陳金花家里的遭遇,包括她男人和孩子都死在礦區,這很讓人同情。
但是這次陳金花來這么一手,卻觸犯了更多數人的利益了。因為拆遷進行不了,新房子就沒法蓋起來。現在其他的地方房子已經拆遷得差不多了,新房子一日不蓋起來,那些人就要多住一天簡易住房。那種住房只是暫時居住的,四面透風,條件也不好,大家巴不得早點搬到新房里去。所以對于陳金花,大家這次是頗多怨言。
而陳金花從那天開始,晚上也不再回房間,而是依然點起兩個燈籠,她自己就跟門神一樣守在門口。
徐黃趙李四家人,畢竟之前和孫家關系不錯,雖然陳金花現在變得不人不鬼的,他們還是擔心她也出事。既然勸不了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餓死,于是就輪番給她送去了吃的。
可是對于那些吃的東西,陳金花看都不看,只是盯著門口的路。雖然在晚上這邊也沒有路燈,那條路看上去也是黑漆漆的,但是陳金花卻依然孜孜不倦地看著,同時嘴里不停地嘟囔:“不能拆,拆了他們就找不到家了,一會辰辰就回來了……不能拆,拆了他們就找不到家了,一會辰辰就回來了……”
陳金花反反復復就是說這一句話,那把還染著血的菜刀,就在她的手邊放著。
這件事就成了礦區的最大的難題,礦區開始以為是陳金花想借這次機會多要一些補償,便輪番派人來和她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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