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那是一具干尸,皮膚該是硬的,脆的,可我刺下了那把匕首,他眉心的皮膚竟然和正常人的差不多,是軟的。
刀尖把皮膚刺得變了形,但卻沒能刺破。
我又連續刺了兩下,結果依然如此。
刀尖把眉心處的皮膚刺出了一個淺淺的凹坑,我感覺他的皮膚竟然像是有彈性一樣。
盡管這邪道人生前比較邪,可是他已經死了二百年了,他已經成了一具干尸,再怎么也沒有用刀也刺不破的道理啊。
我一頭霧水,就站在邪道人的面前有些束手無策。
在過了十幾秒鐘之后,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邪道人雖然變成了干尸,但是他依然保持著他的那種邪道的本色。這匕首刀無論怎么鋒利,它畢竟只是一把普通的刀。這種刀對付正常人是難得的利器,但是來對付這種邪物就無法起到它的作用了。我一時著急,竟然把這個給疏忽了。
于是我迅速把匕首刀收了起來,把自己那把降龍木劍拽了出來,用這把木劍換了那匕首,抵在了邪道人的眉心,并用力刺了下去。
我滿懷著希望,因為我這把劍對付陰物一向是所向披靡,堪稱是陰邪之物的克星。既然那把匕首無法刺入邪道人的眉心,那這把降龍木劍就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誰知道事實依然是事與愿違,被我寄予厚望的降龍木劍的劍尖依然無法刺破邪道人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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