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梁悅和曲康成肯定是在后面盯著我的行動,看到我往前走了,他們肯定會跟上來的。
事實上我也聽到了他們倆的腳步聲,他們正在身后緊緊尾隨著我。
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我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無論前面有什么,我們都無所畏懼,必須把那個邪道人找出來,把他眉心的珠子挖出來。
有了這種心態(tài),我感覺自己的腳步走的都有力量了。
在我快要靠近那些道士的魂魄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在向兩旁避讓,給我們閃出了一條路來。
我心里一陣竊喜,看來他們無非也是一種障眼法,我們根本就不用去管他,真可惜我們在這里白白耗費了十多分鐘的時間。
果然在我們穿越過去之后,再回頭看,發(fā)現(xiàn)那些道士的影像已經(jīng)漸漸地散掉了。
我搖搖頭,自己還是太小心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事情到了如此境地,有時候還是放開一些的好。
所以我有了經(jīng)驗,再沒其他顧忌,大踏步徑直走向那個時隱時現(xiàn)的高臺。
到了這邊,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令我們一直疑惑的光源在哪里了。
就在那神臺之上,端坐著一個人,那人身穿一件黃色的道袍,戴著一頂金燦燦的道冠,同樣是一個道士。只是這個道士看起來如此與眾不同,身穿的道袍和頭頂?shù)牡拦诙际俏覐膩頉]見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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