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水滴入眼睛,跟正常的眼藥水滴進去的感覺差不多,冰冰涼涼的。但是在冰涼過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溫熱感。只是這種溫熱感并沒有多嚴重,完全能夠承受。我想是因為那藥水已經將那層障膜燒掉了的緣故。
在這兩種感覺過后,眼睛就恢復了正常,再沒有其他的什么感覺。
這比我預想的要簡單得多,也讓我懷疑這藥水到底管不管用。
而小石匠石金一直在以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我們,估計他也很好奇這小瓶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我把藥水瓶往前一遞,小石匠急忙搖頭,又擺了擺手后指向了那座石橋。
我點點頭,招呼梁悅和曲康成往那橋上看。
當然,我們都是捂住了右眼,只是用點了藥水的左眼看過去。
之前我還在懷疑三叔這種藥水的效果,結果往那橋上一看,就發現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兩種場景。
原來我們看那石橋和我們走過的乾州橋沒什么兩樣,但是這次再看過去,發現這座橋已經變了模樣,變得殘破無比。
不但橋的欄桿已經斷得東倒西歪,橋面上的石板也是碎了不少,破碎的石塊散落在橋面上,幾乎沒有可以行進的地方。
不僅如此,這座石橋已經傾斜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角度,眼看著就要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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