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道:“當然有必要。這橋非同一般,我判斷是一座陰橋。在上面的很多行為,必須和現實是反的。”
梁悅不解:“和現實是反的?什么意思?”
說話間,我們邊說邊離開了石輦,再次往橋頭的方向走去,我一邊走一邊解釋說道:“陰橋不是給人走的橋,所以人一旦上橋,就容易被其他的東西發現。所以我們只能用倒著行走這個方法來蒙蔽一下他們的眼睛。這就是老曲說的,倒行無畏,可達天歲。你們剛剛在橋上應該已經看到了,那些飄著來飄著去的道士,如果我們不倒著走,肯定就會被他們圍觀了。到時候會有什么后果,我也說不好。所以暫時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的好。這次上去,我們不要考慮其他,發現什么也暫時不要理會,盡快從橋上經過,到達主殿再說。”
梁悅和曲康成都點了點頭,表示會按照我說的去做。
道士,道士,道士……
我腦子里則一直充斥著這個字眼,我之前所說的話似乎得到了驗證。我曾經說過,到達這地宮的主殿和側殿前面,感覺這里并不像是什么宮殿,倒像是一個道觀。
在側殿,我們發現了那么多的道士的石像和頭骨,到了乾州橋上又看到了那么多道士的清影,在那石輦里面,再次發現了道士的干尸。
似乎這里的一切都和道士有關。由于越來越多的道士元素的出現,反倒讓這地宮的始作俑者,乾隆皇帝的元素越來越淡了。
我也在懷疑,我們是不是把方向都弄錯了。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道士出現呢?
而且我相信,我們所見到的道士元素,并沒有結束。在往下走,還會有更多的元素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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