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石輦的頂蓋和車身是能夠分離的,那頂蓋四周吊著的那四盞小白燈籠,依然在亮著。
正陽老祖還是裹著那身道袍,頭罩也把臉遮擋得嚴嚴實實。此時他站在那傘下,氣勢竟然一點沒輸。
在我的印象中,古代的帝王出行的時候,一般都有人給打著黃羅傘蓋。
而正陽老祖正有這種帝王的氣勢,只不過這頭頂的傘蓋是石頭的。
看到他站在那傘蓋之下,我也明白了,他這應該是躲避道骨舍利放出的光的一種方法,看來他對道骨舍利還是有提防的。
“石門,你贏了……我輸了……”正陽老祖氣勢依然在,聲音卻低落了不少,他沖著我說道:“一直以來我都在想破解你道骨舍利的方法,結果到頭來卻只能自保,我也保護不了我的那些弟子們。”
正陽老祖這次說的話,沒有通過小石匠,而是從他自己身上發出來的。我相信他現在應該是一具干尸,是沒辦法開口說話的。所以他發聲應該是用了一種邪法。至于是怎么做到的,我并不知曉。
他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如正常人的清楚,乍聽之下含含糊糊的聽不大真,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類似金屬摩擦的聲音,聽著很是刺耳。
我聽到正陽老祖的話,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說石門道長贏了,他輸了,他破不了道骨舍利,這是認輸了嗎?
還沒等我答話,就見正陽老祖在那傘蓋之下,再次抬起了手臂。那根干枯的手臂,露出來跟雞爪一樣的手指。他將那手指指向了我,說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我輸的是石門,卻不是你……”
這時,那正陽老祖身后原本帶著一眾道士。這些道士的魂魄曾經在乾州橋上出現,我估計就是在側殿擺放的那些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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