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我心里一緊,這橋上也出現了道士,我很是不解。
可再仔細看,那道士的身影有些發虛,走到梁悅的身邊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梁悅身體很實,而那道士看著就像是由氣體組成的。
怪不得他走路落地無聲,看起來他不是真正的人。
我正疑惑著,第二個人又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上次那個道士是從我右手邊過去的,這次是從左手邊走過去的。其實與其說是走,倒不如說是飄過去的。
經過的悄無聲息,毫無征兆,就跟飄過來一股氣體一樣。
只不過我能看出這氣體的形狀,他也是保持著走路的姿勢而已。
我再一次看到那道士的清氣從我身邊掠過,又越過了梁悅向著橋頭的方向走去。
梁悅估計也注意到了,不過在這種場合,她沒辦法回頭,也沒辦法和我說話。
我們雖然沒有事先說明,但是上了橋,各自都不由自主地封了口。
而走過去兩個道士,這還僅僅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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