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馬謖的年齡大了一些,但是他經常出入野外,體力保持的還算不錯。倒是曲康成的身體狀況,很令人堪憂。他從上面下來的速度本就很慢,下來之后又大口喘息了一陣子。
等到所有的人都站在這洞口的下面,竟然有些擁擠了。
那洞口下面的空間本就不大,一下子涌進來七個人,更是連轉個身都有些費勁。他們大多數都是第一次下洞,卻沒有了想象中的那種恐懼。
反倒像是集體出游,到了一個獵奇的場所,竟然三三兩兩地議論了起來。
馬謖和曲康成,黃文栢和孟大慶,胖大海和梁悅分成了三伙,指著前面不遠處的廊道,小聲聊著。
我反倒是被晾在了一邊。
我哭笑不得,趕緊擺著手,盡量壓低了聲音,說道:“大家先別說話,能不能讓我說兩句話?”
好在這些人還都聽我的,聽我說完也各自封住了嘴,一起看著我。
我苦著臉說道:“我再重申一遍,這里是地穴,雖然曲先生說這里可能是什么地宮。但是畢竟是在地下,與現在隔了兩百年了,什么情況都可能發生。這里不是什么休閑的場所,毫不夸張地說,每走一步都可能會遭遇危險。所以我拜托大家能打起精神來,但是別這么放松。就在前面,我發現了血跡,那是大壯和二壯留下的。還有斷成了半截的土槍,那是蝙蝠抓斷的。而這些只是開始,前面還有更長的路要走,咱們幾個聚在一起,能不能有點組織性紀律性?起碼別這么肆無忌憚地聊天成不成?起碼給這地宮里的生物一個面子,別這么看輕它們行不行?”
我面對的這幾個人,有老馬和老曲,還有黃文栢,這算是老前輩,我的話還不能說的太硬,以免他們下不來臺。所以說到后來,我半開玩笑的一句話,也讓他們輕松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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