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暫時收手去畫雷火符,只留梁悅一個人的話,恐怕她堅持不了半分鐘。
我不敢冒這個險,可是不冒險的話,我們又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擊退那玉俑。
我這邊稍加遲疑,那玉俑就已經把我們逼得步步后退。
這石鼎的內部,空間有限,我們不知不覺已經從那石棺的地方,逐漸退到了一個角落。
我們雖然手里有木劍,那木劍根本破不了那玉俑身上的玉片。
經過和玉俑的近距離接觸,我更加清晰地看到,那些玉片已經不僅僅是一件金縷玉衣了。那些玉片,乃至相連接著的金線組成的金縷玉衣,已經完全和這古尸長在了一起。
我現在懷疑,這里立著這么一個巨大的石鼎,其用意就在這玉俑的身上。
也許這是一種煉制玉俑的邪法也說不定。
總之在我的認知當中,還從來不知道世上會有這樣一種用尸體和金縷玉衣煉制的玉俑存在。
我和梁悅被逼到了角落,逃生的角度也是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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