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包里雖然沒有糯米,但是卻帶著治療外傷的各種藥物。這還是孟保祿給我們準備的,沒想到第一個用到的,竟然是他的侄子。
我用最快的速度,幫孟大慶上了藥,包扎起來。這次孟大慶受損不小,嘴唇都白了。不過盡管那些藥都是好藥,我們給他包扎也很及時,但是孟大慶失血不少,能不能保住這條命也是未知。
而他掉在地上的那截小臂,已經多半發黑了。在掉落到地上之后,那黑色依然在迅速蔓延,把整個手臂弄的看起來像被墨染了一樣。
而且從那手臂上面,不停地向上升騰著黑氣。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孟大慶自己當機立斷,這黑氣蔓延到他的身體里,估計他早就完了。
這時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在有的地方的確是欠磨練,心軟有時候并不是好事。
梁悅彎腰撿起那把匕首刀,過去在孟大慶的衣服上把血跡擦干,對著孟大慶豎起大拇指:“沒看出來,你還挺有種。”
孟大慶咧著嘴,也看不出來是笑還是哭。不過他忍著疼,湊過去,顫顫巍巍地把地上的那截殘肢撿了起來,塞到了自己的包里。
經過了這么個插曲,讓我們意識到,危機隨處都在。最后我們還是得把注意力放到那具古尸上。他現在居然能夠主動地咬斷孟大慶的手指了,那說明在我們還走不出這石鼎的時候,那疑似復活的古尸現在是個極大的威脅。
我們安撫了孟大慶,都把目光集中到那石臺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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