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流氓,摸哪呢?”梁悅怒斥了一聲,一巴掌呼了過來。
這一巴掌雖然不重,卻把我給打得一激靈,憤憤地說道:“你……誰稀罕摸你,好心當成驢肝肺……還以為你變性格了,誰知道……”
“誰知道怎么了?你什么意思?”梁悅不依不饒,沖上來質問道。
“哎呀,你們倆打情罵俏也換個地方好不好?這還有人呢?當我不存在嗎?”
這時,從一個角落里傳來了曲康成的聲音,聽著有些有氣無力。
“老曲?”
我和梁悅急忙轉身去找老曲,靠著頭燈的光亮,我發現了曲康成,正斜靠在一邊,腿似乎受了點傷,用手捂著。
“老曲,你受傷了?”我跑過去問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修習過內功的原因,血脈似乎也比常人恢復得快許多,剛剛雙腿還是麻酥酥的,這么一會就恢復了正常,完全通暢了。
曲康成踉蹌著,用力從地上站了起來,嘆了口氣說道:“老了,胳膊腿不管用了,摔了一下。下來的時候,身體撞了一下,當時可能昏過去了,不過好在醒過來了。剛才我看到你們還在上面,就喊了一句。”
“那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曲康成搖搖頭:“放心吧,老命還在,就是腿腳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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