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辦法,只能明天出發的時候,再安排了。
這次在深圳駐留的時間不短,但是出發的卻挺急。我思想上甚至都還沒做好準備,一切都是按照三叔給我們安排的計劃來。
第二天一早,我和胖子站在門口等梁悅。
很快,就看到一輛車從遠處開了過來。不用看車上的人,我們就確定是梁悅到了。
因為那開車的風格我們太熟悉了。
只是那車開到了近前,我們發現卻不是梁悅平時常開的那輛,而是一輛皮卡。
車子嘎吱一下,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賓館的門前。
梁悅笑嘻嘻地從駕駛位上跳了下來,沖我們招了招手:“等急了吧,去接了個人?!?br>
來送我們的三叔一愣:“接人,還接什么人?”
“接我去了,很意外吧,臭老道。”這時皮卡車的后車門一開,一個人從車上下來。我們一看,居然是馬謖。
說起來我和馬謖最后一次交流還是我在黃泥溝村的時候,當時我們通的電話,是馬謖把鼢鼠和鼢魚的演變經過,告訴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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