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一攤手:“找誰問罪?我給了黃長富三條選擇,其中之一才是上報之后,請考古隊來勘察。黃長富是自己選的這一條,和我有什么關系?”
三叔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原來他讓黃長富自己選擇,是基于這個考慮。看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打算把責任推到黃長富身上了。這明明是我們把墓葬的事捅出來的,結果反倒讓黃長富來承擔這個責任。
三叔的這種沒羞沒臊,生命不息,坑人不止的本事,再次讓我大開眼界。敢情他不只是會坑親侄子,坑外人更是出類拔萃。
我們繼續往老街走,我又問道:“那三叔你說,路風邀請我們是要做什么?和談?還是撕破臉動手?”
三叔擺擺手:“都不好說,畢竟我們也不了解路風的為人。到地方見到人再隨機應變吧。即便是撕破臉,我們仨還能怕他?”
其實別看三叔這么說,但是看得出來,他心里也是有一點小緊張的。半鬼人路風,之前表現出來的手段,雖然沒和三叔正面交鋒過,但是他是個高手,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真的撕破臉想要和我們尋仇,我們三個還真的不一定能順利脫身。
我想三叔不可能看不破這一點,所以我們這次來見路風,其實是冒著一定的風險的。
但是想要完美地解決這件事,這一趟又非來不可。
從鞍湖到老街的路,并不是太遠。
我們邊說邊走,速度雖然不快,十幾分鐘之后,也走到了老街的街口。
和往常一樣,老街里面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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