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里等了十來分鐘,黃長富安排人送來了全套的釣魚用具。
我只取了釣竿和釣線,將歐陽或送我的那個鉤系在了釣線上面。歐陽或的釣魚手法很好學,他的魚竿無餌無漂,沒有任何的技術而言,只需要簡單地把釣鉤系上去就行了。
我弄好了釣竿,就和三叔告辭,和胖大海出發去鞍湖邊。
路上胖大海問我:“老大,咱們想要拿鼢魚當餌,可是這釣鼢魚,又要用什么來當餌?”
我搖搖頭:“釣叟歐陽或釣魚,從不用餌。這釣鉤是他的,自然也不用餌。”
胖子疑問道:“釣魚不用餌?那是歐陽或,咱們可沒他那本事,不用餌能行嗎?”
“我根據三叔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來分析,這鼢魚不能沾染煙火之氣,什么是煙火之氣,就是人間煙火。人世間的林林總總,都應該算是人間煙火。人們以餌料釣魚為樂,這本身就是一種享樂,以魚為樂,這就是人間煙火。所以歐陽或無餌釣魚,才和普通的釣魚者不同。我雖然沒有他那般本事,但是也要效仿一下他。”
胖大海聽我一番解釋,感覺更懵了。他擺擺手:“哎呀老大,你什么時候也學得這般高深了,說的什么煙什么火,我都聽不懂。你說不用餌就不用餌,我們試試看。”
我笑而無語,帶著胖子一路急行,抄最近的路去往鞍湖的湖邊。
這時,天色早已經黑下來了。今晚的黃泥溝村,格外地寧靜。
月色撩人,村莊靜謐,偶爾傳出來幾聲蛙鳴。這給了我們一個錯覺,好像村莊的夜晚,本就是如此祥和安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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