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道:“咬這個字眼有意思嗎?你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不就得了。你剛剛找那老頭干什么了?”
三叔這回倒是沒遮遮掩掩,隨口說道:“也沒什么,我找那老頭給咱們的房子貼了一層壁紙。”
“啊?貼壁紙?”
我和胖子聽了大吃一驚。
“房子到了手,總要裝修一下吧。那墻壁我看都有點發黃了。”
三叔一邊走,一邊抻著懶腰,懶洋洋地在街上走。
“臥槽三叔你不是真的吧?那房子還不知道咋回事呢,你貼個毛的壁紙啊?這不是浪費錢嗎?”
我緊跟著三叔,不停地在他旁邊磨嘰。
三叔淡淡地說道:“不貴不貴,貼壁紙工錢才一萬塊。”
“多少?一……一萬……塊?你是不是泥療時候腦袋進泥了啊?貼金紙啊?工錢要一萬塊?”我當時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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