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三叔走了幾步,就回頭繼續看那湖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好奇,問他看什么呢?
三叔疑問道:“你們說,這鞍湖里面產鼠魚,還會有別的魚蝦嗎?如果只有一種鼠魚,那這生態平衡鏈,就斷了啊,和自然規律不符?。俊?br>
我不禁狐疑地看著三叔。
三叔一愣:“你看我干什么?”
我搖搖頭:“要不是看了您這張臉,我還以為是老馬來了呢?我說三叔,你什么時候也關心起生態來了?這不是馬謖該干的事嗎?”
“你懂個屁。我說過了,這湖水的方位和所在的風水不太對勁,按說是個死湖,可為什么卻又能生出鼠魚來,的確令人費解?!?br>
三叔每次破宅子的時候的切入點,都有些出人意料。這次也是一樣,他對那房子倒不是太在意,卻又對這鞍湖和鼠魚有了濃厚的興趣。
不過三叔的問題,沒人能回答他。我們跟著三叔站在湖邊看了一會,也沒什么新的發現,不得不再次去往那個泥療館。
到了前臺,提到了黃長富,果然我們受到了熱情的接待。有專人把我們引到了一個大套間的客房里面。
里面的設施和標準,在我看來都足夠奢華。接待人員說這是這里最高標準的客房了,黃總有交代,說是這里的一切消費,都可以掛在他的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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