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把他那團草葉扔掉,我趕忙把我嘴里的那一團遞了過去。三叔接過去繼續揉搓。
我很怕不夠,趕忙又揪了幾片草葉,繼續嚼。
如此三次,三叔看了一眼那傷口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我趕忙也過去看了一眼,胖子肩膀上的傷口被那草汁染得綠綠的。那四個血洞里依然在冒血,不過血色已經趨于正常了。
我知道,這算是把毒給解了。沒毒的話,這點傷對于胖大海來說不算什么。甚至都沒有我用棒子揍他后背那次來的重。
我們經常出入野外,裝備里也是有急救包的。我把急救包打開,給胖子的傷口上了藥,包扎了起來。
這時胖子才發現那個老鼠不見了。
我告訴他,剛剛那老鼠一直在裝死。
胖子罵道:“草。這什么老鼠啊,我拍了它那么重,竟然還沒死。”
三叔在一旁淡淡地說了一句:“那是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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