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馬謖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一瓶的毒蚯,也就是他所說的阮禪。
既然老馬說能堅持,那我們依然決定晚上繼續行進,當務之急還是要修生養息,為晚間行動儲備能量。
我們抓緊時間,在天黑之前,又找到了一些食物,也采了些狗頭菇。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這一切雖然很枯燥,但是時間依然過得很快。
我們吃過了東西,也再次給那幾個擔坵小鬼煮好了狗頭菇。
我把那鍋狗頭菇如往常一樣,放在了遠處一塊石頭上面。
我們幾個則收拾好了東西,等在原地。
按照以往的慣例,那幾個小鬼很快就會出現,它們會喝掉狗頭菇湯,然后帶著我們繼續行進去尋找三叔。
但是這次,我們退回了原地,蹲在那里等了足有半個多小時,那邊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有些焦急,站起身來朝著可能出現擔坵小鬼的方向看去。
那邊黑漆漆的,夜風吹拂,荒草在搖晃。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卻沒有半個人影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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