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身上的傷,雖然經過了息字符的療傷已經得到了很大的緩解,但是那多半是對內傷的一種修復,秋先生的那一掌當時讓我感覺全身都像裂開了,原來這并不只是一種感覺。現在我才注意到,我身體上的確有很多的小創口,不是很致命,但是很疼。
不知道他那一掌是個什么名堂,怎么會留下這種傷,這簡直比用刀劍割的還厲害。
也正是這種疼痛一直都在,才讓我一直保持著清醒。
否則在這樣黑暗而且絕望的空間里,很容易再度昏迷過去。
就在這時,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點聲音,有腳步聲逐漸靠近。我激靈了一下馬上來到了門口,注視著那門下面的小窗口。
果然,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緊接著那小門慢慢地被打開了,之前我也曾經試過,在里面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
有一個托盤,從那窗口里被推了進來。
推著那托盤的,是一只手。
我曾經想過,想從這個送飯的人身上入手,爭取能逃離這間牢房。但是在最后我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那人只是打開了那扇小窗口,即便我能抓住他的手,我也無法從那窗口里離開的。那窗口太小,恐怕狗都難以通過。
弄不好還可能打草驚蛇,所以我眼睜睜看著那托盤送進來,那只手又撤了回去,小窗口咣當一聲又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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