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閃開的同時,一道疾風(fēng)也從我身邊閃過。
那個瘦骨嶙峋的人,剛剛已經(jīng)完成了對我的一擊。他如鬼魅般閃了過來,應(yīng)該是用了某種武器,但是速度太快,我并沒有看清。只是覺得寒光掠過,一道冰寒的氣息,拂面而過。
如果不是我早有預(yù)感,在他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的時候,就事先感覺到了一股殺氣,我是斷然無法躲過去的。
“你干什么?”我對著那瘦子怒吼了一聲。
顯而易見的是,剛才如果我躲不過去,很可能就或傷或死在對方的手里了。
而那人在對我發(fā)動了一擊之后,又迅速閃回到了金宏愷的身邊。依然是那副冷冷的表情,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因為我的反應(yīng),發(fā)生任何的變化。
“感覺,殺氣,可以。”
還是兩個字兩個字地說,意思應(yīng)該是說我能夠感覺到他的殺氣,能夠躲開他的攻擊,我的身手可以。
他剛剛的行為,竟然是在試探我的身手的。
“好。小兄弟好身手。竟然能躲過他的一擊。如此看來,犬子有救了。那么就有勞小兄弟,持這塊七殺令,去救犬子。小兄弟單刀赴會,膽氣義氣勇氣無不令金某佩服。如果能救出犬子,金家一定厚禮相謝,小兄弟的一切要求我都會滿足你。即便救不出犬子,那也只能怪犬子命薄,小兄弟也不必有什么壓力。”
金宏愷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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