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想該怎么去聯系石萱兒,最后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吃完了飯叫過服務員結賬。
一個服務生拿著單子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兩位一共消費兩千八百元?!?br>
我正喝著一口水,聽到這話噗地把水噴了出來。
“多……多少錢?”
“兩千八?!?br>
居承安一拍桌子,霍地站了起來,盯著那服務生說道:“我們吃什么了就兩千八。你這是黑店???就這兩個毛菜,就要我們兩千八?”
我也有些急了,我們要的那倆菜,兩百八都貴,難道真是遇到黑店了?
那服務生苦著臉,說道:“二位別急啊,我們這酒店是平海郡里最大的酒店了。怎么能是黑店呢?你們是只吃了這倆菜不假,可是那位先生點的多啊,而且他說他是因為感冒才和你們分桌坐的,其實是一起來的,點的東西也要記在你們的賬上一起算?!?br>
說著,服務生一指里面的一張桌子。
“誰???”我和居承安黑著臉,順著服務生的手指看了過去。
只見里面那張桌子上,擺滿了盤子,甚至都摞起來了,一個男人正悶著頭吃著菜。盤子把他的臉都給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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