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搖搖頭:“當然不行。我們狴犴堂的組織不是誰都知道的,見過這個名片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出示給乘務員或者是飯店老板,他們作為底層人員,當然不會認得,所以你會被當做精神病人打出去的。”
我聽了不免泄氣:“那說這個還有什么用?”
“我們狴犴堂行事不高調,但是在每個城市,每個市鎮都安排有我們的人。他們一般都在當地的重要地方任職,是管轄一個城市一個市鎮的重要人物。你到一個地方只要找到權力最高的部門,找到負責的人,把這個出示給他們,告訴他們你要去哪個地方吃飯,坐哪趟飛機,哪列火車,他們都會給你安排的,不用花一分錢。當然,除了吃飯出行,其他方面他們也會給你最大的照顧。”
我撇撇嘴:“跟沒說一樣。我費那么大勁見到那么重要的人物,就為了吃一頓飯,那豈不是太虧了。”
“這個隨你。只要不出大格,不違反原則,他們都會答應你的。”
我點點頭,把那張名片收好。這可絕對算是個好東西,能接觸到當地的大人物。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就像前不久,我盤下的那塊地做陽光地產,雖然最后辦成了,當時裴凱也費了不少勁,花了不少錢財辦成。如果那時候就有這么牛逼的東西,我也不用費那么大勁,直接找到負責的人,出示一下證件不就行了。
這以后如果還想發展自己的事業,這東西簡直就是一件神器啊。我拿著它,豈不是無往而不利。
當然這是我心里的小九九,表面上還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畢竟這東西給我是讓我顧大義的,而不是謀小利的。
我隨后又問道:“穆先生,您剛才說,讓我們去調查七殺島?這是您交給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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