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聳肩膀:“這個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因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實上我就是把那符文給記在心里了。”
“怪哉……”李輕度搖著頭,百思不得其解。看的出來,他也很想學那符文,結果他沒學成,反倒被我學成了,他的這種心情肯定是很沮喪的。
“算了老李,你要是也想學的話,有機會我再教你。”我安慰道。
李輕度搖搖頭:“算了,既然我在那個時候沒能學成,以后也不會學成。這符和我無緣,和你倒是很配。”
李輕度一臉的羨慕,卻也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我知道對于他這種對道術的追求如饑似渴的人,錯過了這種神符,肯定會很遺憾的。
只是現(xiàn)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眼下最要緊的是如何處理這個璟王爺。
我先去看了看胡里奧,這家伙已經嚇暈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而且好像還嚇尿了,身下一灘水漬。
那就先讓他暈一會吧,等我們把事情處理好了,再叫他不遲。
我們再過去看璟王爺,此時他完全恢復了之前的狀態(tài),身體直挺挺的。雖然身上的那種紅色的網線已經看不到了,但是應該并沒有消失,依然在禁錮著璟王爺?shù)氖w。
我知道,符文的強弱,除了符文本身的功效以外,還要看施術者的道行深淺。同樣的符文,不同的人發(fā)出來效果也是不同的。
我的符文術還談不上頂級,道行也不算太深,但是我打出去的水禁神符,依然將璟王爺給禁錮住了。由此可見,在那江牢水獄里的那種符文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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