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面上已經恢復了原樣,等到下次江潮退去,還要等兩天時間。如果順利的話,這兩天里,我們已經出發去找青云山了。
路上我急著問起梁悅的情況,三叔只說你到了就知道了。
從三叔的語氣上來看,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看來梁悅的情況不樂觀啊,如果情況好轉的話,沒必要不告訴我啊。
好在路途并不遠,我們很快就進了村子。
相對于安祁鎮,這荊江古村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再加上慕容鱘多年來的精心布置,已經讓這里成了一個極度封閉的世外桃源。
因為慕容鱘身上兼顧三斗一門,四家之長,深得龍抬頭風水術的精髓,又有家傳奇門遁甲術,對于布置這樣一個地方,自然也是手到擒來。所以,到了這里沒有了城鎮里的那種四處見人的場景,給人一種沒落清冷的感覺。
想來也是,這里這么大的一個村落,平時只有慕容鱘一個人生活,他又如同一個水鬼,整日里陰測測的,更是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煙火氣。
梁悅這兩個月以來,就生活在村子里。據說慕容鱘交代,梁悅必須在這村子里,才能更好地恢復。她身上的毒,不適合去城鎮。
對于那種水蛞蠱,沒有人比慕容鱘更了解,所以我們也都指望著他。
我們快速地來到了慕容鱘住的地方,我急忙走進了原來梁悅的那個房間。一進門就看到梁悅平躺在床上,眼睛緊閉,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沒有一點血色。
“梁悅。”我驚呼了一聲,沖到了床前,喊了兩聲,梁悅沒有一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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