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已經隱約透出了亮色,只要能沖出去,那條街道上有燈光,相信我們就能安全了。
而我們的速度也自認很快,突破了一層禁制之后,速度幾乎是原來的兩倍,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沖到了那兩個人的身前,而那兩個人還直立著站在那里,并沒有要阻攔我們的意思。也許是我們動作太快,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我們也不想和他們戀戰,三個從左中右三個方向,想從那兩個人的身邊和中間穿過去。
可我們想的可能是太簡單了些,李輕度在左,我在中間,胖子在右邊在沖到那兩個人并列位置的時候,同時受到了攻擊。
我都沒看清對方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覺身前掌影一閃,我的肩膀就受到了一擊。
這一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沉,打出來甚至有些軟綿綿的,但是給我的沖擊卻是奇大無比。
我的身體就像是斷線的風箏,被打得飛了起來,在半空劃出一條弧線,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在空中的時候,我發現李輕度和胖大海也是同樣的待遇。我們三個一個都沒沖出去,紛紛跌落在街道的路面上。
我摸了一下被對方擊中的肩膀,很奇怪雖然我被打飛,但是似乎并沒有受傷,由此可見對方對力度的掌握已經到了極為精準的程度。同時也表明,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而且相差的很懸殊。我甚至都沒注意到對方是怎么出手的。
“別想跑了,主動把東西交出來,可以放你們走。”
這時,那個身材瘦小,胳膊上站著雞的那人說話了。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個女人,聽聲音還很年輕,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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