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輕度站在石屋里面,盯著慕容鱘,等他說話。
“你們兩個都是奔著髦香珠來的?”慕容鱘沉聲問道。
到了這時候,也沒必要遮遮掩掩,所以李輕度點了點頭:“沒錯,我是。”
“那你呢?”慕容鱘轉向我。
“我……”我其實并不完全是奔著髦香珠來的,我想找到荊江古村,找到慕容鱘的目的主要是想打探梁悅的下落,另外是想讓他在慕容家的族譜里加上唐姬的名字。
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唐姬說她是帝妃,可我們剛剛見過的貴妃墓里還有一個貴妃,這說明九爺打撈上來的唐姬,并不一定是真的。她給了我她的生辰八字,如果是假的,慕容鱘是絕對不會把她寫到族譜里的。
而梁悅的事,這慕容鱘似乎也不愿意多談,剛剛我曾經(jīng)提到過,也被慕容鱘把話題給岔開了。
所以他問我來這里的目的,我竟一時語塞了。
而慕容鱘并沒有追問,而是擺擺手,說道:“不管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都答應你們,可以給你們每人一個承諾,無論你求我辦一件什么事,我都會應允。怎么樣?”
我和李輕度聽了都是一愣,感覺這個慕容鱘也并非人們傳說中的那么不好說話啊。他怎么會突然對我們網(wǎng)開一面,答應了我們這么痛快。
我看著慕容鱘,覺得這一切都不太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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