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yán)^續(xù)在那條冒出江面的路上行進(jìn),即便是在和我們說話的時候,譚子秋也一直在揮舞著鞭子,趕著那馬車快速前行,馬蹄聲一直持續(xù)著。
大概七八分鐘左右,馬車終于走到了一片更為平坦的江岸上。這時天已經(jīng)快要黑下來了,我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隨著馬車的行進(jìn),身后的那條路也逐漸被江水淹沒,等我們上了岸,那整條的江道已經(jīng)完全沉入了水中。
可以說,譚子秋把這時間和進(jìn)度拿捏的恰到好處,幾乎是分秒不差。這樣的一條潛在的江道,如果不是深諳江潮的規(guī)律,是很難掌握的。
上了江岸之后,譚子秋則繼續(xù)趕著車,把我們一直送到了安祁鎮(zhèn)。
路上我們再次經(jīng)過了我們跟蹤馬車來時的那條路。在這里,譚子秋也承認(rèn),跟我們玩了一個障眼法,這些都是跟慕容鱘學(xué)的。不算太高深,卻很有用。已經(jīng)讓很多人在這里望而卻步了,我們是第一批被障眼法蒙蔽了,而后又找到了荊江古村的人。
聽到這里,我們都有些自慚形穢。譚子秋所言不算太高深的障眼法,竟然將九爺乃至三叔給蒙蔽了,雖然我們最后都通過各種方式找到了荊江古村,可是天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少努力。
由此可見,慕容鱘的確是有些本事的。連他徒弟譚子秋都有如此玄術(shù)。這讓我對兩個月后找到青云山更有信心了。
到了安祁鎮(zhèn),就預(yù)示著我們幾個人要分開了。
三叔把我拉到一邊,囑咐了我好半天,其中家長里短的自不必說,還有是特別讓我注意一下李輕度。他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還要跟我回深圳,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意圖。
我對此淡淡一笑,感覺三叔有些多慮了。三叔見我這個態(tài)度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說李輕度可能是殺破狼天煞孤星中的一個,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鳳囚凰,剩下的殺破狼也不能放松。如果可能的話,要把李輕度招攬過來。
我笑著說,你一方面要招攬人家,一方面還要提防人家,這讓我怎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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