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蹲在外面觀察了幾分鐘,發現那兩個黑衣人并沒有在附近出現,似乎已經和這兩個河童分離開來。
視線之內,也沒有發現他們出現的任何跡象,同時那兩個河童也再沒有任何的動作發出。
我和李輕度再次對視了一眼,我指了指那墳頭的方向,他點了點頭。
我的意思是說,我過去看看,讓他在后面等我消息。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從四海商店那個店伙計那里得到的那把長刀抄在手上。盡管我也帶了降龍木劍,它作為法器來說比這種金屬刀要合適得多。但是我總是覺得,還是拿著這種鋼制的刀才能給自己仗膽。特別是我手上的這把,看起來也不像是現代的東西,尺寸也很長,拿在手里心里有底。也不知道那個伙計是從哪弄來的這把刀。
我剛走出去兩步,卻被李輕度給攔住了,他搖搖頭,指了指墳頭,又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想自己過去看看,讓我留下。
我們心里都清楚,對于這種未知的情況,其中可能蘊含著極大的危險。誰先過去看,就可能率先遭遇危險。李輕度主動上前,是一種姿態,把危險自己扛著,把安全留給了我。
雖然只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但是表明他心里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了,真的當成兄弟了。
所以我對于他的這個舉動,既感到意外,也有些感動。
李輕度的態度很堅決,我也沒法再說什么,另外他身手也的確比我好。我只好留下來,打足十二分的精神去提防著那墳頭可能出現的緊急情況。我也找準了位置,以便他那邊出現狀況,我也能及時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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