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有些氣喘吁吁。
我看著他忍不住樂,他奇怪地看著我問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我搖搖頭,說道:“你李輕度一直以來就仙仙兒的,穿著一身白色的道袍,看著那叫一個灑脫飄逸。看起來就跟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沒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緊張的時候你也會擦汗啊。”
李輕度開始的時候還聽得很認(rèn)真,聽到后來才聽出來我是在笑話他。他瞪了我一眼,說道:“我穿白色的道袍是因為我喜歡白色而已。什么不食人間煙火,世上肯定有,也許只有真正地修成了正道,才會如此吧。現(xiàn)在我就是一普通人,你可千萬別把我當(dāng)神仙。”
我苦笑道:“修成正道,道門中人一直追求此道,可是世上真的有先例嗎?真有從凡人修成仙的嗎?”
李輕度點(diǎn)點(diǎn)頭:“反正我是相信。既然入了此道,就容不得半點(diǎn)疑慮。你看到屋子里的那兩個玉童了嗎?我感覺就挺邪性的。”
“當(dāng)然。你說那兩個是玉的?你看出那是什么名堂?”
“沒錯,是玉的。”李輕度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外面的動靜。
此時我們再觀察那院子,里面的人已經(jīng)進(jìn)了房間,而且燈光也暗了,看起來似乎再次平靜下來。也不知道被他們干倒的那兩個人是怎么處理的。
“看起來今晚不會有什么行動了。咱們就在這等到快天亮再說吧。”
“那兩個外來的,是什么人啊?你知道嗎?”我問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