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王四海事先安排的,這讓我們追蹤起來很容易,并不需要跟得太近。
我們也不想這么快就打草驚蛇,便遠遠地落在了后面,只瞄著那一點紅色的光。
對于慕容鱘要求晚上十一點以后再送貨的請求,我并不奇怪。就像是九爺出江也會選擇在晚上行動一樣,他們這些人說是玄門中人,但是由于長期和沉尸和河墓之類的東西打交道,他們的行事風格也變得和常人迥異。
好在那馬車的速度并不快,駕車的人應該是有意地沒有讓馬跑起來,也可能是怕跑起來顛壞了車上的貨。所以從前方傳過來的馬蹄聲一直很緩,車速也很慢,我們遠遠地跟著毫無壓力。
我們就保持著這樣的一個狀態跟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看看時間也已經快到午夜十二點了。可那馬車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我就又有點沉不住氣了,我低聲問三叔和九爺:“咱們要不要追上去看看,問問那個駕車的把式,還有多遠,咱們也好有個數啊。”
九爺點點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我也這么想,你們發現沒有,這條路的兩側都是樹,走出去十米是這個樣子,走出去一百米一千米還是這個樣子,就好像我們一直走在同樣的景物里面。這樣也沒有個參照物,我怎么感覺咱們是在不停地轉圈呢?”
三叔擺擺手:“不會的九爺,那只不過是因為周圍景物都差不多,你的一個錯覺罷了。有什么人敢在我們面前耍這套把戲?再跟著走走,我估計一個小時的路程也差不多了。”
想想也是,三叔和九爺都是玄門里的高手,我雖然道行不深,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普通的臟東西,肯定能感受到我們身上的氣場,通常情況下是肯定不敢露面的。
我們又跟著那紅燈籠走出去一段距離,剛才經過九爺的提醒,我也注意到,周圍的樹木似乎都一樣,我們走來走去,真的像是在走重復的路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