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千多吧。”我回答道。
“都拿來給我。”三叔伸手要錢。
我點點頭,把包里帶來的五千塊錢的現金拿出來交給了三叔。
我了解三叔,他眼珠一轉就會有個想法,這么一會估計也是有了主意了。
我們在旅店里商量完,也吃了一些東西,時間就已經快到中午了。
這相當于我們的期限過去了八分之一,卻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三叔出門的時候,通常會把那身破道袍脫了,因為穿著那玩意,回頭率太高。只有在辦事的時候,才當行頭一樣重新穿上。
比如在我們準備離開旅館的時候,他就再次把那破道袍套在了身上,不僅如此,還在頭上扎上了發髻,顯得更煞有介事一點。
本來九爺說那旅店離我們這里不遠,可以走路過去。可是三叔非要開車,我看出來他是想造個聲勢,越大越好,估計是想出來怎么去忽悠那雜貨店了。
我們出了旅店,上了車,按照九爺的指揮順著那條街路走出去一段距離停在了一家雜貨店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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