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那只是影像而已。”圣滃解釋道。
我看到梁悅此時雙目緊閉,臉上有痛苦之色,還流了很多汗。
“她怎么了?”我指著上面,問圣滃。
圣滃一攤手:“她處境不妙。但是很遺憾,她雖然現在就在荊江,我卻無法得知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盯著圣滃說道:“你剛剛還說在荊江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怎么現在你又無法得知了?時不時你剛剛說的都是吹牛?你要是想用她來威脅我什么,就直說好了。”
“不不不……”圣滃擺擺手:“這次可不是威脅。看來你和這上面的姑娘感情很好。我只能說,現在你,她和唐姬已經連在一起了。你們的命運交織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要你能解了唐姬的難,也許就能解了那姑娘的難。”
我冷笑道:“你還說這不是威脅?”
“當然不是威脅。你聽我說完。現在想要解決唐姬的事,就必須先把她帝妃的身份解除,這樣她就可以以一個平常人的身份去投胎了。而想要解除她帝妃的身份,有兩個人可以做到……”
我問道:“兩個人?是誰?”
“一個是唐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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