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梁悅的事雖然失聯了,但是我倒不是很擔心。既然她是代表海康安集團去見的慕容鱘,那就說明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合作。慕容鱘是不會眼睜睜看著梁悅出事的。以他的身份,在那一帶想保一個人,應該是很容易的。”
我搖搖頭:“那三叔你想過沒有,如果梁悅去了,還沒見到慕容鱘就出事了呢?”
三叔撓撓腦袋,轉了轉眼珠,說道:“是哦,我倒是沒想到這個問題。這么說,咱們更得去走一趟了。不管怎么說,反正現在這邊也沒事,咱們就去瞧瞧。這慕容鱘很長時間沒聽到他的消息了,沒想到這次他也露了面,估計荊江一帶熱鬧了。弄不好這淘河鬼斗閻王勾都會露面呢。”
看三叔的表情,倒不是很擔心梁悅,反倒是對這三斗一門更感興趣,這狀態就像是那邊有一場大戲正在開幕,而我們是要急著去趕這場戲一樣。
而梁悅的事,雖然我們很著急,但是三叔說的也有道理。在找人這方面,海龍海狼他們對這個更在行,起碼能動用的力量也比我們多,有他們在尋找梁悅的消息,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我和三叔兩個人,當然也不能空等,也把這次行動給定下來了,而且事不宜遲。
我問三叔這次都找誰過去,要不要聯系穿山賈等人?
三叔擺擺手:“老賈是個穿山甲,玩山玩石頭玩地下都行,這玩水他玩不轉。咱們這次誰也不帶,就咱爺倆,先到了那邊,我看看能不能再找個幫手,不過這個幫手能不能在家我也說不好。能不能請動他,也是個未知數。不管怎么說,先去了再研究。”
“就咱們倆,胖子也不帶了?”
三叔點點頭:“這次去,不宜大張旗鼓。先探探消息再說,如果真的需要人手,到時候再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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