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那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字:荊江古村,慕容鱘。
我一看有點傻眼:“狼哥,就這,這就是線索?”
海狼點點頭:“能打聽出這個,就很不容易了。而且你們這次去,最好別太聲張。我聽說這個慕容鱘是集團想要收進來的人,好像是集團想請他在水里找一樣東西,但是這個慕容鱘軟硬不吃,即便是集團許以重金也無法打動他。后來我們從漠北回來后,總部好像又和這個慕容鱘聯系上了,姑娘親自去,就是找這個慕容鱘交接的。這次是拿東西和他交換。現在看,姑娘失聯,十有八九和這個慕容鱘有關。”
“從水里找東西?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具體是什么東西,我不太清楚,但是好像是個什么珠子。”
海狼撓撓腦袋,有些不太確定自己的話。
我看出來,海狼這也是病急亂投醫,想打探梁悅的消息,但是消息很少。他得到的這些線索,估計也是東拼西湊來的,想讓他確切地說出子丑卯酉來,也不太容易。
“那你知道梁悅是拿什么東西和那個慕容鱘交換嗎?”
海狼點點頭:“這個我也打聽出來了。拿的就是咱們在石棚里得到的那塊老和尚的骨頭。”
“不化骨?”
“對,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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