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過去看了看,發現胖子在出來之前,也把面粉撒在了馬謖的周圍。那水桶就放在馬謖的床頭不遠,他這才放心,回身把那房門緊緊地關閉。
盡管如此,那味道依然鍥而不舍地從門縫窗縫里透出來。
三叔一擺手,找人過來把所有的門縫和窗縫都給封住了。
我心里暗自替馬謖叫苦,這種環境下,也得虧他昏迷了,不然的話,肯定直接熏死過去了。
等一切都弄好了,三叔看著那房門,嘆息著說道:“是死是活,就看老馬命大不大了。”
我終于得空問道:“三叔,這就是你說的大招啊,你這招怎么越來越損呢?你那桶里的東西,不會是真從廁所里淘出來的吧?”
三叔點點頭:“你說對了,不過那只是主料,我還加了幾樣輔料。有一塊放在太陽下暴曬了五天的臭肉,還有一堆同樣曬了幾天的魚腸子,還有幾瓶臭豆腐……”
我趕緊擺手:“打住打住,你別再說了。再說我就嘔了,你這東西都從哪弄來的啊?”
三叔一指人群里的霍天成:“老霍有本事,臭豆腐都給我弄著了,好像是雜貨店買的吧。”
霍天成也是哭笑不得,說道:“李大師交代的事,我肯定得給辦到啊……對……對不住大伙了。”
我也是很無奈,問道:“那三叔你弄這臭味,不是想把那蠱蟲熏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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