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的叫聲中不難判斷,他們肯定是遭受了攻擊,必然死傷慘重。
但是我們腳下的這片地方,沒有一點打斗過的痕跡,也沒看到他們哪怕一個人的尸體。
我們把曾經聽到了慘叫聲的情況說了一下,穿山賈分析道:“你們聽到的叫聲,不一定就是發生在這里的。他們穿過了石門,必然不會留在這里,一定會全速前進。按照時間推算,大概會走到前面一百米到二百米之間,咱們擴大范圍,到那片地域再找找看。”
我看了穿山賈一眼,當時我們在聽石門外聲音的時候,他還在守著三斤。沒想到這邊發生了什么,一點都沒逃過他的眼睛和耳朵。
穿山賈的話剛說完,我們還沒等有什么動作,就見鐵柱噌地竄到了前面,立著身子,耳朵在向四面八方轉動著,隨后它確定了一個方向,吠叫了一聲,箭一樣竄了出去。
這顯然是鐵柱發現了異常的一個表現。
“快,跟上。”三叔一擺手,帶著我們快速地跟著鐵柱跑了上去。
不過鐵柱這么敏感,我心里也在擔心。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是不能和赫連旗那幫人對上的,一旦交了手,我們會完全處于下風。我不知道鐵柱到底發現了什么,如果是發現了赫連旗等人的蹤跡,我們就這么貿然沖過去,并不是一個穩妥的選擇。
但是鐵柱已經出動,我只能寄望于鐵柱的靈性。它經過了那么長時間的封閉訓練,對危險的預知性應該是能夠把握的吧。
鐵柱發現了目標,瘋狂爆沖,大概沖出去了一百多米,就在鐵柱快要跑離我們視線的時候,它終于停了下來,并對著一個地方狂吠。
我們趕忙跑過去,發現在地上躺著兩個人,看裝束正是兩個橙寨的克列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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