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個人,就像是兩頭被激怒的公牛,每次分開之后,就迅速地沖上去,而且頻率越來越快。但是他們的動作也是越來越慢,因為開始的時候我根本看不清他們是怎么出招的。但是到后來,他們的戰刀的走向我也能看個清楚了。
通常都是其中一個人出刀,都是朝著對方致命的部位。另一個人用刀來格擋,有時候躲避不及,身上某處就會被刀鋒所傷。
這完全是一場生死較量,估計除非一個人被殺,才能終止這一場死戰。
鐘小峰不無擔心地說道:“這樣大運動量,如果不及時止血,就是沒被殺死,血也會流干的。”
我看向梁悅:“你覺得他倆誰能贏?”
梁悅搖搖頭:“他們本就是伯仲之間,如果論刀法,我覺得海狼還在鍋巴之上。但是海狼的體力劣勢現在已經快要體現出來了。他經過了那一場大戰,體力難以持續。鍋巴以逸待勞,這又是一場不公平的較量。我估計鍋巴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出來,就是藏著這個心眼呢。”
我一跺腳:“這種心思真是太陰暗了。怪不得海狼看不起他。”
梁悅說道:“這就是規則。而且這規則海狼也已經承認了,既然承認了,就要遵守。”
我看了一眼另外一邊的戰場,那幾百名陰兵還在圍攻庫爾圖和那些武士。
此時已經又有幾個武士被殺,這樣下去,那團隊陣型作戰的優勢也會越來越弱化。等到我的金剛符完全失效,他們更沒有和陰兵對抗的資本了。
由此我心急如焚,第一次感覺事情可能給難以挽回了,完全是束手無策了,更不知道該怎樣去改變這場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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