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峰大驚,趕忙把那些紗布除掉,紗布已經(jīng)完全被血給染紅了,拿下來濕噠噠的。
在大胡子的小腿上面,果然再次出現(xiàn)了傷情反復(fù),出現(xiàn)了大量的出血點,從那些出血點正在不停地往外滲血。
這個變化顯然也出乎鐘小峰的意料,他迅速拿出大量止血的藥粉,灑在那小腿上面,仗著這些止血藥粉的神奇,那血才堪堪止住.
不過鐘小峰面色凝重地說道:“這應(yīng)該是腿里還有殘余的蠱蟲,我不懂蠱術(shù),只能將大部分的蠱蟲引出,頑固的蠱蟲還會殘留在里面。為了刺激蠱蟲的蠱性,我用了金蟾酥。金蟾酥倒是成功把蠱蟲引出來了,但是事分兩面,有利有弊,那殘留的蠱蟲同時也被金蟾酥刺激到了,這些蠱蟲相對來說更加頑固,這些出血點就和它們有關(guān),藥粉只能止住一時,這個樣子需要馬上做手術(shù)。可惜這里條件實在不夠。目前唯一能救他的,就是讓傷口最快地愈合,斷了空氣進(jìn)去,那些蠱蟲就會安生下來。”
鐘小峰語速很快,把整個傷情說了出來。
他應(yīng)該是說給云妹聽的,但是由于語速太快,加上傷情比較突然,云妹一時間也沒太聽懂鐘小峰的話。
不過我在這邊卻是聽的真切。鐘小峰的話表露出了兩層意思,一個是他原本用金蟾酥就是有一種賭的成分在里面,現(xiàn)在效果也出來了,只是這效果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好的是把大部分蠱蟲引出來了,壞的是同時也把那些頑固的蠱蟲蠱性激發(fā)起來了,這些蠱蟲導(dǎo)致了大量的出血點。而且這個傷,他目前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因為現(xiàn)實條件是不允許他做手術(shù)的。
還有一層意思是,想要治好這傷,必須先止住血,讓傷口迅速愈合,只要斷絕了空氣進(jìn)入,蠱蟲就會安定下來。
我聽了倒是心里一動,止血的問題,我貌似可以幫上忙。
現(xiàn)在這大胡子的傷是好是壞,直接關(guān)系到我們的安危。原來他有傷,起碼還能暫時保住命。現(xiàn)在被小峰一治,卻陰差陽錯地出現(xiàn)了出血的狀況,這如果繼續(xù)出血的話,可是要危急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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